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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 规则之力,迎新辞旧[1/3页]

  桑桑喊疼。

  那是因为,她要临盆了。

  桑桑怀胎一年有余,终于要产子了。

  新生的生命,意味着未来可期。

  宁缺来了,带着稳婆来了。

  桑桑的神格被观主剥离了大半,本来就虚弱的她,现在更加虚弱。

  好在,观主被叶千秋杀了。

  观主身上尚未形成的神格,消散在了天地之间。

  全都重新回到了桑桑的身体中去。

  桑桑的生产不是太顺利。

  因为,她怀的是龙凤胎。

  生了一个之后,还有一个。

  生产自然不会是在空旷的大广场之上。

  而是在宋国的道观当中。

  随着“哇哇哇”的哭声在道观之中响起。

  新的生命,来到了这个世上。

  宁缺急忙冲了进去,去迫不及待的看自己的两个孩子。

  ……

  道观外。

  叶千秋看了一眼夫子,道:“走吧,去见一见那两个家伙。”

  夫子微微颔首。

  这时。

  叶红鱼和叶苏走了过来。

  叶苏朝着叶千秋欠身道:“先生,我们呢?”

  叶千秋道:“你们去西陵,重塑道门。”

  叶苏和叶红鱼微微颔首。

  然后朝着远方行去。

  ……

  宋国与燕国交境处的小镇上。

  小镇唯一的那间肉铺里。

  有些闷热。

  虽然是冬天。

  但还是有些闷热。

  这种闷热感,不是由外而内,而是由内而外。

  肉铺里,被血腥味和脱毛沸水锅包围的空间里,到处是令人掩鼻的气息和令人难耐的高温。

  精壮的屠夫,穿着件皮围裙,站在厚厚的案板前不停地挥动沉重的刀,古铜色的身躯上有着淡淡的汗渍。

  明明是冬天,明明是强大的屠夫。

  可是,他的身上依旧,有着淡淡的汗渍。

  刀锋落下,溅出的是血与脂肪溢出形成的雪花。

  叶千秋和夫子站在肉铺门槛外,看着案板后的屠夫。

  叶千秋道:“切的不赖”

  屠夫没有抬头看他,依然继续着砍肉的动作,背后汗渍越来越明显。

  不过,屠夫还是开口说道:“一般。”

  这时,夫子说道:“和我从前看到的似乎不太一样。”

  “你的心境乱了。”

  屠夫听到这话之后,停下砍肉的动作,从绳上取下一块布,胡乱擦了擦脸,又擦了擦手。

  屠夫把那块湿布随意扔到屠刀上,看向夫子,有些惊疑不定的说道:“你是?”

  夫子笑了笑,道:“是我。”

  虽然只有两个很简单的字。

  但却是让屠夫汗流浃背。

  “怎么可能?”

  “你还活着。”

  屠夫瞪大了眼睛。

  夫子道:“怎么,是不是很不想看到我活着。”

  屠夫沉默。

  这时,拿着酒葫芦的酒徒从那边走了回来。

  他缓缓说道:“我早就说了,夫子就是夫子,怎么可能真的一点声息都没有的就消失不见。”

  酒徒的身上有些风尘,但没有血迹。

  这两天的时间里他去过很多地方,他没有多少焦虑,他还有心情洗澡,换了一身衣裳。

  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神情有些疲惫。

  这几天,对于酒徒和屠夫来说。

  无疑是自从上一次永夜之后,最为难熬的日子。

  因为,等死着实不是一件好事。

  更何况。

  酒徒和屠夫都很怕死。

  正是因为怕死,想要获得永恒。

  他们才先后和桑桑、和观主达成了交易。

  起初,桑桑赐给他们永恒。

  他们给桑桑办事。

  后来,观主赐给他们永恒。

  他们给观主办事。

  现在,观主死了。

  他们也就没有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。

  叶千秋看着酒徒,道:“记得上一次在长安相见之时,你走的很快。”

  “我一直以为,你们两个不会铤而走险,毕竟,你们是那样的怕死。”

  屠夫伸手,隔着那块湿布握住刀柄,沉默不语。

  酒徒说道:“我们的确是怕死,所以,我们做了一次又一次的选择。”

  “在观主的描述之中,他会成为新的昊天,如果他真的成功,我们真的可以永恒。”

  叶千秋笑道:“这就是你们的可怜之处,从来不信自己,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,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。”

  “唯有自强者,才能获得自我的永恒。”

  “你们二人不过是从永夜之中停留过的可怜虫。”

  “枉活了这般大的岁数。”

  酒徒道:“不过是一场赌局,我们押错了宝。”

  “如果她不变成人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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